<西方哲学史>笔记——从文艺复兴离开中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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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哲学史>笔记——从文艺复兴离开中世纪

August 15, 2011

基督教和柏拉图热衷的大同主义导致了整个中世纪在文化,艺术,科学技术上的僵化;但是随着文艺复兴的开始,这种僵化终究还是结束了,如果说这种结束需要一个开始,那么毫无疑问的这个开始来自于意大利。

那时候的威尼斯是贸易中心,同时各方面的政治势力交错复杂,给了各种思想很大的余地,而且在这种文化政治冲突的地方,基督教的大同政治缺乏土壤;虽然文艺复兴更大的程度上是一种文学和艺术的复兴,哲学的复兴并未来到,但是这种文学艺术上复兴带来的是思想上枷锁的解放,于是后来科学的发展,也直接带来了哲学的发展。

这里插一句,如果单纯的从机械的因果现象来说,哲学在最近这些年的发展已经从科学的指导变成了哲学的附庸;因为几乎每一次科学的巨大进步都能带来信的哲学思潮,而不是反过来行之。科学的权威是大多数人承认的,但是哲学虽然号称研究的是神学和科学之间的灰色地带,但是最近这些年,这个灰色地带开始变得非常尴尬:随着物理学和心理学的发展,许多哲学之前认为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情其实都开始用科学分析了;而我们对这个世界知道的越多,神学就变得更需要站出来解放自己:起码从这两个世纪来看,教会出来解释自己的次数,就很说明一些问题。

而那个第一个开始让教会必须站出来解释自己的人,大概应该算是牛顿。这里的大概基本上是个谦辞(哈哈这游戏太好玩了)。之前虽然有各种哥白尼和布鲁诺门,但是他们缺乏数学方面的能力——而数学的坚实,是位数不多的教会和世俗都承认的东西之一。

于是通过这种坚实,牛顿们证明出了地球非但不是宇宙的中心,而且甚至说不上任何接近于宇宙的中心。这并没有想当初预计的一样彻底摧毁人们对于这个世界的信心,而且很大程度上拯救了人们——因为在中世纪他们相信他们位于宇宙中心的骄傲产生了他们的罪恶,而上帝是一定要惩罚他们的罪恶的。但是现在他们突然知道了,他们非但并非不是宇宙的中心,而且甚至是整个庞大宇宙种不怎么重要的一部分。希腊哲学家认为“目的”是一切科学的重要组成部分,现在也不在存在——因为我们并非处在一个非常重要的位置,于是我们之前强加给自己的责任感,很大程度上也不过是一种虚伪的自我彰显。于是人们解下了包袱,他们开始重新耐心的观察这个世界,然后做出大胆的假设,他们离开了那些虚伪的负担,重新认识到在这个世界种自己渺小的地位。人类对抛下了基督教这个沉重的包袱,重新了知识汪洋中的大航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