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哲学史>笔记——我思故我在的笛卡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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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哲学史>笔记——我思故我在的笛卡尔

September 06, 2011

笛卡尔是近代哲学是的始祖,并且是亚里士多德之后第一个努力试图创建一个完整哲学体系的人。

而且笛卡尔不以讲师的角度教训人,而以一个研究者的角度将自己的思想传达给别人;

再而且笛卡尔的文字平易流畅而且不迂腐;

就这么几条,就已经注定了笛卡尔在文艺复兴之后哲学界的地位。

哲学家这种物种,尤其是在科学不那么昌明的年代,是很容易发展成那种喜欢训示的教师一样的角色的。这个群体虽然有着相对来说超过常人的智力,但是相对来说哲学作为一种知识在传播中充满了太多的思辨,导致很多时候听起来像诡辩;两者结合起来就是,一个比你聪明而且喜欢到处提醒他比你聪明的这么一号人,每天的交谈基本上分为两种情况:第一,你没他聪明,于是只能听丫训示;第二,你觉得你和他差不多聪明,于是你俩的扯淡里充满了诡辩。不管从哪个角度说,这帮人不招人稀罕是有其道理的。

但是笛卡尔这两条都不沾,他作为一个哲学家,愿意以交流的态度来和别人探讨问题;而同时他的著作流畅可读,给后面的哲学家带了一个好头。

当然,笛卡尔之所以这样,和他的经历有一定关系。他生来家境富裕,于是他就追求清净,几次搬家之后干脆在几乎不怎么打仗的荷兰军队入了伍,然后他就忽然被分配到天寒地冻的巴伐利亚,每天的生活就是在炉子边上披着大被蹲半天,然后据说那之后他的哲学就差不多了。

这个故事教育我们,天冷的地方,人容易无聊;人一旦无聊,就啥事儿都能干出来了,包括成为哲学家。

这个结论不是扯淡:(天寒地冻)的俄罗斯出了各种牛的闪亮的文学家,艺术家,哲学家,各种家;但是你什么时候听说过那些阳光明媚到没完没了的非洲和赤道地区出了这么多牛人?

(例外:加拿大也很冷的)

笛卡尔本身除了是哲学家以外,还是科学和数学家:他对几何学的伟大贡献是发明坐标几何,固然还不完全是最后形式的坐标几何。他 使用了解析方法,解析方法是先假定问题已然解决,再审查此假定的种种结论;他并且 把代数应用到几何学上。这两件事在他以前都曾经有人做过;关于前者,甚至在古代人 中间也找得到做过的人。他的首创在于使用坐标系,就是用平面上一点到两条固定直线 的距离来确定这点的位置。笛卡尔本人并没发现这个方法的全部力量,但是他的工作足 以为进一步的发展铺平道路。这决非他对数学的唯一贡献,却是最重大的贡献。

当然,他在坑害数学系同学的能力方面,要比牛顿和柯西们插差几个数量级。

笛卡尔的哲学方面,在很大程度上说是唯机械论的:他认为动物不过就是一群机器,而人类灵魂之外的部分也基本就是机器。后世还常有有事儿没事儿调戏他的片段,说他其实根本分不清人和机器,说他私生女儿5岁夭折,后来他造了个机器女人,宠爱有加。(攻壳机动队2无罪)

这事儿当然非常不靠谱,但是笛卡尔的哲学中对于灵魂的地位是非常看重的。作为人和动物完全不同的一个论证,笛卡尔认为灵魂和肉体是完全没有联系的。笛卡尔认为精神和肉体的关系类似于时间和时钟:时钟准点的时候会报时,但是并不是时间让他报时,而是时钟的机械让他报时。灵魂大致上就相当于时间,而肉体大致上相当于时钟。

如果把这个理论套用一下,就能解释笛卡尔的我思故我在的说法:

一般来说,国内上学时候,这句话是被用来教育要勤于思考的,但是实际上,这句话是笛卡尔哲学的最重要基础:笛卡尔认为,如果此刻我在这里确实的做着思考,那么‘我’一定是确实存在的。不管是我在进行什么样的思考,不管是我进行着什么样的认识,不管是真实的还是虚构的,这个我一定是存在的。

这差不多就是笛卡尔的哲学的基础。

笛卡尔的时间和时钟轮,还有他的我思故我在轮,有两个重要意义:

一,它完成了、或者说极近乎完成了由柏拉图开端而主要因为宗教上的理由经基督教哲学发展起来的精神、物质二元论。

第二笛卡尔哲学在关于物质界的全部理论上,是严格的决定论。活的有机体完全和死物一样受物理定律支配。

笛卡尔身上有着一种动摇不决的两面性:一面是他从当时代的科学学来的东西,另一面是拉夫赖士学校传授给他的经院哲学。这种两面性让他陷入自相矛盾,但是也使他富于丰硕的思想,非任何完全逻辑的哲学家所能及。自圆其说也许会让他仅仅成为一派新经院哲学的创始者,然而自相矛盾,倒把他造就成两个重要而背驰的哲学流派的源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