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年做了个梦(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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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年做了个梦(四)

August 24, 2013

4.俄罗斯

我们敬爱的文学大师,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所有单词量不够还有志于创作文学青年的指路明灯海明威海总曾经说说过大致上这么个意思的话:“最开始的时候先是俄国人,然后是其他人,最后还是只有俄国人。”可以从一个侧面理解成俄国人总是能做出开创性的工作,最后时间总会证明其不朽。

当然,俄国出牛人这个人事儿不需要专门去翻海明威的书才能知道,任何上过学的人大致上都会遭遇过一两个来自于这片能冻死熊土地上的牛人们:什么第一句就能读死人的老坨和他的《卡拉马佐夫兄弟》,什么作品从来都有着难以言说沉重感(因为真的都很厚)的托尔斯泰和他的《安娜卡列琳娜》《战争与和平》,当然还有我们之前提到过的曾长期立志于将巴黎社交生活八卦段子文学化的,人见人爱的契科夫老师。

至于俄国出产的科学家那更是没完没了:每个中国中学生都被鲁迅“背诵全文”过;每个英国学生都被莎士比亚“背诵章节段落”过;但是基本上不管是哪国学生,都被门捷列夫“背诵化学周期表”过;至于什么让无数狗狗们食指大动的巴普洛夫之类的就更不在话下。

这些名字们很多人或多说少的都知道,但是没有几个人真正动念头会想着去俄罗斯体验一下,这也为什么大多数人都不是海蛎子哥的原因。

我猜想,海蛎子哥的脑海中呈现的世界和行为准则,充斥着某种逻辑般的单纯:只要看见美好的东西,不管是妹子还是出过无数大师的地方,唯一合理的行为准则就是立即在自己和它们之间划出一条距离最短的支线,全速突进,撞翻一切挡路者的东西。

从这个角度上审视,海蛎子哥的罚单追妞法就合理了很多。不但合理,而且在很多意义上这已经是他乐于对世界作出妥协的某种表现了:他本来可以连罚单这步都直接略过,直接从“姑娘你今天就是我的女朋友”这段开始的。

有一天,海蛎子哥发现维基百科上有个数学家列表的词条,快速浏览了一遍之后他意识到了俄罗斯不仅出产科学家和文学家,同样也有着海量的数学家储藏,然后在剩下的三十分钟里他迅速找到并且填好了去俄罗斯交流的表格,就这么决定去了俄罗斯。

当然,我其实并不知道俄罗斯这个地方是怎么落入海蛎子哥视线的。但是如果海蛎子哥真的就因为维基上某个词条就决定要去俄罗斯,我是一点都不奇怪的:发现了美好的俄罗斯,迅速的找到一条最短距离的路径,迅速接近。

有时候海蛎子哥的世界就这么简单。

什么?俄罗斯很冷?什么?俄罗斯说俄语?什么?你还有个女朋友?

我保证,这些问题肯定一个都没有出现在海蛎子哥的脑海里。

客观的说,这次俄罗斯交流的一学期对于海蛎子哥的学术生涯的影响是巨大的。他后来提及,他在俄国的教授表示说本科就是打打基础,而打基础的最直接最好的方式就是大量练习数学证明中的各种技巧:从各种基本功到各种奇技淫巧。

偏微分方程,微分几何,非线性几何微分方程,还有四个我到现在连名字都不认识的方程,是海蛎子哥的研究方向,从本科做研究性学习一直到博士毕业进入学界,海蛎子哥的学术生涯的基础印象里就来自于这个学期的俄罗斯交流。这些应该都是数学之中相对来说偏重应用,计算繁复的分支。他在俄罗斯学校的各种硬核风格的各种技巧毫无疑问的排上了用场。

从这个角度上说,海蛎子哥的俄罗斯之行从长期来看显然是有着正面意义的。但是问题在于,这个故事和俄罗斯或者数学,都没有任何关系。

关系是,海蛎子哥突然出走半年,等他回来的时候,他震惊的发现:宋姑娘牵着一个男生的手出现在校园里,而这个男生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