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年做了个梦(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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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年做了个梦(六)

August 31, 2013

6.回归的前兆

就像古往今来任何美好的事物都短暂一样,海蛎子哥的平静也只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一般的假象。我们错误的相信了一个象他那样的男人会在某些打击之后变得泯然众人。一个象他那样的人,彪悍是一个写在它DNA里面的常量,任何妄图对其进行打压的企图都会注定的失败,而且还会遭到之后哪更加凶猛的反扑。

就在我们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海蛎子哥的彪悍正在重新悄悄的回到它的身体,就像那一度曾经远离元老院的绝地武士,总是在元力失去平衡的时候悄悄归来,每次回来都带来更大的毁灭和毁灭之后的重建。

现在想起来,启示海蛎子哥和他暴风骤雨一样罚单的回归,其实是有先兆的。

</br> 某一天中午,海蛎子哥那个曾经一只手就阻止了海蛎子哥同爆炸头哥拼命的企图的那个室友回到了他的住处。前一天晚上我们几个通宵准备考试,那个时候他应该像我一样,脑子里剩下的只是和枕头亲密接触这么一件事而已。

所以当我接到是室友同学的电话,让我马上过来一次的时候,我虽然有点意外,也只是认为这个可怜的娃在一个不怎么恰当的时候再次和生活的坑爹遭遇了而已。

生活相比故事总是充满了更多的惊喜,因为故事为了表达中就有界限,而现实则可以肆意发挥,毫无节操。

我进门就被室友同学招呼进了卫生间,他正满脸严肃的站在抽水马桶面前,表情像是在浴缸里发现了尸体。

我马上像浴缸望去,里面并没有尸体。于是我疑惑的回望,室友同学拉动了冲水马桶。

传来的不是熟悉的哗啦声,而是犀利的“咣当”一声。

我打了个哆嗦,开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我打了个哆嗦,因为我感觉到有点冷。而我进门到现在连冬衣都没脱,可是我仍然感觉到冷;可是就算没暖气,卫生间也没有冷到这种程度的道理。出于好奇,我也拉了一下马桶,没有意料中的冲水,只是又一次咣当一声。

我这才意识到问题所在:马桶里的水已经结结实实的冻上了,那咣当声就是一坨巨大的冰块撞击马桶本身的声音。

那么既然这样⋯⋯我开始发现了这房间里更多不和谐的因素:地面上竟然已经冻上了薄薄的一层冰,那么水的来源是⋯⋯

毫无意外的,卫生间的水管子已经冻裂,上面已经冻了一层冰。

我抬头看看室友同学,丫悲天悯人的点了点头。

当我进屋的时候我就举得有些事情不对经,这个房间的地毯踩上去有着某种类似积雪的质感,在我的记忆里没有那种地毯有这种属性。事实证明,如果你在你家地摊上被水泡了再冻上,踩上去也会有积雪的质感。

冻上的地毯,冻裂的水管子,满地的积水,现在的问题只剩下:这™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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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对现场的充分侦查,加上一定程度的分析和讨论,我们对这个情况的起因还原如下:

那时候海蛎子哥和宋小姐的“分手”还没有多久,有那么一天晚上,海蛎子哥发现室友似乎当晚会通宵准备期中考试,于是他决定让自己晚上睡觉的舒服一些:他决定将住处的落地窗打到大敞四开,然后将全部的棉被盖在身上睡觉。这个看似矛盾的决定行为,其实是有着很多相似案例的:

要知道,在伟大祖国的东北,有着这样的一种习俗,人们会在最寒冷的时候消费掉大量的雪糕。一年当中最冷的几个月,小贩们会将成箱的雪糕直接搬到路边叫卖,在热闹的地方你会发现路面上的积雪会被大量雪糕包装纸覆盖,甚至有些时候到了第二年春天,一冬的积雪融化的时候,人们会在层层的积雪中间发现大量的雪糕皮。

其实很多其他地方也有类似的习俗:安静而沉默的四川人民也很喜欢在剩下最炎热的时节大量食用火锅,其道理似乎也和东北人冬天吃雪糕一一样,试图用食物等等方式将身体的内在和环境达到某种统一,以应付更残酷的自然条件。

于是乎,在冬夜北风的洗礼和多重棉被的保护下,海蛎子哥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神清气爽,精神抖擞的连凉都没冲就去了早课。于是暖气系统在和寒风战斗了一晚上之后,又继续和寒风战斗了一白天,直到浑身碎裂,水流满地,直到大陀的冰块在厕所里冻上,直到整个房间在暖气大开的情况下还是冷的像个冰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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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是有同学后来是怎么搞定房东的,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把海蛎子哥吊在阳台上让他清醒一下,不过在如此反常的事情发生之后,我们仍然没有意识到海蛎子哥身体中的某些东西被抑制的太久没有得到合理的宣泄,这是一个很大的错误。

不过老实说,我们那时候也没有更多时间来反思,因为海蛎子哥不靠谱的事情马上就又来了。

某一天夜里,室友在半夜接到海蛎子哥神秘兮兮的电话,问他什么时间回家他有一个客人家里有没有这个那个那个这个等等一些列问题。那时候是室友同学的大脑被各种电阻电容和教授只要结果不对就一分不给的坑爹期中考试占据着,完全没意识到海蛎子哥这种家伙怎么可能会像个正常人一样请客人来家里。

后来回忆起来的时候,室友同学追悔莫及。当然,他最后悔的是他被海蛎子哥问东问西的时候没意识到自己随口连哪里哪里有合成橡胶制品没事儿不要拿来吹气球这种话都顺嘴说了出去。

和上次结果类似,在我们分头回家准备和枕头进行一番亲密接触之后不久,我接到了室友同学的电话。

我只以为海蛎子哥又在享受盖大被吹冷风的时候冻坏了水管子,于是我多套了一件衣服,甚至还准备好了几件可能用得上的工具。

当时当我进屋的时候,这次的光景是我没有预料到的:屋子里一片狼藉,室友同学向来引以为豪的舒服大床看起来仿佛有人扭打过一样,白床单上有着某些可疑的痕迹,不过我没想细看。如果从上面找到些什么可以验出DNA的东西,从这个场面来看我是丝毫不意外的。酒瓶里子的红酒还有一半,桌子上两个用过的杯子。至于这一切的责任人,也就是海蛎子同学,理所当然的不知所踪。

室友同学的表情已经不是发现尸体可以形容的了。硬要说的话,比较接近某人刚发现了一场种族屠杀。

我尽量大程度的表示我的慰问,然后借故开溜了,都没给室友同学一个讨论和分析现场的机会。显然场面虽然比较乱套,但是就收拾起来的麻烦程度来说远远比不上上次。我只是担心室友同学会不会收拾到一半需要宣泄情绪。如果他宣泄了,我对此表示理解,但是绝对不想成为离他最近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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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碰巧是个休假日,当满脸愁容的海蛎子哥出现在室友同学和我的面前的时候,他只用了一句话就打消了室友同学将他拆了炖汤的满腔怒火。

他问的是:“知道哪里有卖避孕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