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年做了个梦(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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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年做了个梦(七)

September 02, 2013

居然能写到七

7.白菜

在海蛎子哥扔出那句话之后,室友同学满腔怒火以我肉眼都能看得出来的速度迅速消退,而我的好奇(此处读作八卦)则以几何程度上涨。

海蛎子哥仍然保持了某种传说中人物所特有的神秘感。

我们问那姑娘是谁,他只说之前在一个party上认识的,双方交换了电话。

我们又问这姑娘电话多少,他马上就说昨天晚上ons了之后负罪感爆棚,顺手就给删了。

我们心里的想的是你要是有负罪感,就不应该演出这种节目。

之后我们又问说昨天晚上具体怎么回事儿,海蛎子哥说他因为某些说不明白的事情心情不好喝多了,于是就给这个姑娘打电话,直接约到了之处。

我们马上反驳说这怎么可能,你约人家就来。

他马上眯起了他招牌式的一维眼睛,表示说那姑娘之前就联系过自己几次,他一直都没搭理,直到昨天晚上他有点喝多了,就顺手打了电话。某些必要的库存在激烈运动进行到一般的时候就耗尽了,在酒精的作用下他马上决定忽略这些无所谓的细节,知道刚刚他才想起来这种事情需要补救。

我们表示你TM忽悠鬼子呢。

在半个小时的盘问之后,这个姑娘到底是谁,双方是怎么来到海蛎子哥的住处干了些什么怎么走的等等这些问题完全得到任何回应。但凡涉及到任何细节海蛎子哥都用喝太多了这样的接口搪塞过去。而我们则表示你要是什么都记不得了那只能说明你喝断篇了,而要达到那种程度你血液里的酒精浓度起码要有0.4%,那种情况下你全身上下应该没有任何硬的起来的东西,除非是尸僵。而从现在你正在当着我们的面漏洞百出这点来看,这显然不可能。

最后我们又问道,你确定是个姑娘?要知道这个城市很宽容,有些伪装和后天改装是可以接受的。

海蛎子哥马上一激灵表示说只有这个我最清楚,绝对没有错。随后他又接着说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没用,唯有行动才能拯救。按照我的经济状况和人生计划,小海蛎子出场的日程挪到现在实在是提前太久了,我们还是想办法解决问题吧。

于是我和海蛎子哥齐刷刷的望向了室友同学。

我们三个人里如果有一个人知道怎么在这种当口找到那个可以阻止小海蛎子出场的神奇小药丸,那这个人一定是室友同学。

室友同学本身的经历异常丰富,虽然奇诡程度比不上海蛎子哥,但是故事的丰富程度也足以独立成篇。更何况,他面对作者同学用好吃的东西封口的勒索丝毫不为所动,我当下就决定海蛎子哥的故事完结之后就写这个家伙。

室友同学的经历丰富的一部分在于其女友众多。作为苦逼的工程系的学生,我后来意识到我在过了某个时间点之后,认识的女生可以简单的划分为两类:一类是一起上过课的同学,另外一类就是是有同学的前女友们。毕业之后我对比了一下,发现两者人数差不多一样。考虑到他每年都会进行一遍认识女友,谈恋爱,挂科,老妈回来,乱套,分手,补考然后认识下一任女友的过程,我和海蛎子哥都很有信心的认为这家伙一定知道哪里有那个神奇药丸来卖。

果然,稍微局促了一下之后,室友同学就列出了三个可能的地点。这里主要的难点是我们没法带当事人出场,当然就更没有诸如医生处方之类的东西,在这种情况下到底能买到什么需要多少钱之类的我都是完全没头绪。

在去的路上,海蛎子哥首先提出了一个敏感的问题:这东西会不会很贵啊。他表说在他的印象里某种蓝色小药丸的价格还是挺高的。室友同学马上表示说现在竞争激烈,即便是蓝色小药丸也因为竞争众多价格开始下降。你们别看我我只是碰巧知道而已。另外,你这个的要求和蓝色小药丸正好相反才对吧,人家那是帮忙进,这是想法不让进啊。放心吧不是很贵的,现如今基本上就是白菜价。

于是那之后我们开始用白菜指代小药丸。

下一个问题是,就算海蛎子哥拿到了白菜,你准备怎么交给人家?海蛎子哥马上表示说这个好办,直接买上一大捧花,里面附上小卡片一张说是花里有惊喜,然后将精心包装的小药丸放在花里就好了。

我们首先表示说你送花还会引起误会,你丫还不如送上一大捧白菜,这样对手也多少有个心理准备。之后我们顺水推舟的继续吐槽:你不妨干脆将小药丸装进戒指盒子里,这样姑娘砍死你的时候估计还会将时间拖得久一点,让你有充分时间来通过痛苦忏悔你的罪过。对了那姑娘不是生物系的吧?听说生物系都是大二开始就一人一套手术刀,很擅长在各种麻醉不麻醉的情况下花上个几千刀将活物仔细分拆成各种细小的适合研究的小部件。

海蛎子哥的面色有点发青,开始说这地方这么怎么远。

因为是假期的关系,室友同学说的前两个地方都没开门,最后在第三个地方,一个开在僻静角落的小药店,室友同学一脸局促的推门进入,在店伙计还没来得及开腔的情况下马上怒着脸意思说这次是这位。海蛎子哥则面带仿佛全部罪孽都被宽恕了的微笑走了上去。

在拿到白菜之后海蛎子哥立即找了最近的一个地铁站走了进去。我们反复强调你丫要是真的买了一大捧花再把白菜附在里面送给姑娘,我们一定会在城里出现分尸案的时候去警察局作证的。

海蛎子哥则一副完全没有听进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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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的海蛎子哥迅速回复了正常。这里的正常不是说这个校园里其他凡夫俗子一样庸碌的正常。而是海蛎子哥重新恢复了属于他的正常:他开始重新每天早上高唱海蛎子味十足的我的太阳,每天早上翻看黑皮子书,仍然分不清新约旧约,仍然每天经很抖擞的杀去早课,仍然是传说中的图书馆之鬼,当然,又开始了他的罚单生涯。

以我和他是有的角度,只要他没被分尸在我们看来这事情的结局就算是不错。但是后来,室友同学提出了另一个可能:有一天晚上一个压抑了很久的家伙突然觉得实在憋不住了,于是他买了瓶红酒,喝多了之后他混淆了幻想和现实,将现场弄得一团糟。他多少觉得有点过意不去,于是干脆编了下一个瞎话转移一下那两个人的注意力,至于在城里东跑西颠的一下午,就当是让这俩人锻炼锻炼吧。

我不可置否,但是室友同学经验丰富,想要瞒住他很久,怕是不是很容易。